第四课

（听打，供参考）

接下来我们开始讲《多哈道歌》。

《多哈道歌》当中，昨天男众这边的有些人反映，说是我们《难释》里面讲“无夫与无发”这个解释的时候，有一个藏文上确实说，大自在派他们“每一个月吃自己眷属当中的一个人”，有这么一个藏文。这个藏文，我昨天没有很好地回答，当时藏文当中确实有这样的。但后来我看了一下，在下面又作了一个简单的注解。

当时为什么不说“每个月吃一个人”呢？因为萨绕哈巴这里所讲到的其实是正统的外道，在他们的观点当中没有这样的宗派。包括《如意宝藏论》当中也是讲了362种外道的观点，然后《毗婆沙论》这些里面都讲了印度外道的各种观点。无二金刚的注释当中确实有这样的，但是这个也许是其他宗派的教义。因为我们现在也可以看得到，我也特意去了解了一下，不管是大自在派也好，其他的教——所有的这些教应该是没有的。现在也好，历史上的话，当然他们可能也有一些祭祀，在传统的陋习当中有这样的，但是宗教的宗派当中，不管是大自在派还是裸体外道，还是顺世外道，每个月当中吃一个眷属的话，那那些眷属肯定都不敢亲近了，就跑了。但确实每个月当中苦行，有些是十天，或者是十五天，“每日一食”苦行，或者是十五日吃一次饭，这样的现象应该是有的。

所以这个你们也看看。当时为什么不说“每个月吃一次眷属”？这个是有点残忍。现在的印度也好，过去的印度历史上不一定找到——主要是传统宗教的教义，可能有一些陋习，有一些不合理的现象，也许是有的，但这并不是讲他们宗教的教义。

所以在这个上面，确实《难释》当中有这么一句话，是这样的。但好像另外有一个注释，我当时参考了，但是现在记得不是很清楚，好长时间以前，2025年还是什么时候看的，现在记不清楚。你们提出来挺好的，但是你们提出来的这个，我今天在这里公开说“不承认”。不过这个你们看一下，可能有一些其他的，有没有？

接下来我们继续讲：

第11颂

何者信何法，住禅岂解脱，

何需灯神馐，于彼有何用，

何需修密咒，不需浴涉苦，

入水岂解脱？

无论任何人信仰任何法，如果只是安住于自己意造的禅定中，怎么能获得解脱？供灯、供神馐等有什么实义？念诵密咒有何必要？去圣河沐浴、修苦行也非必需——没有证悟俱生智慧，入水等行为岂能获得解脱？

昨天我们前面从婆罗门外道，也就是梵志外道一直到内教佛教密宗之间所有的这些观点。那他们的观点当中，实际上我们唯一地认识自己的心性、俱生大乐智慧，这个很重要的。如果你没有认识，那不管是外道也好，内教也好，任何一个宗派，如果着重于外在的勤修，实际上没有很大的意义。怎么没有意义呢？

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，“何者信何法”，一般信的话，依靠自己的信仰和信心来决定一个法。不管你信外道的法也好，信内教的法也好，信显宗也好、信密宗也好，不管是什么样的人，你的身份什么样不重要。但如果你没有认识到自己心的本来面目，那表面上你住在禅定当中——“禅”在《注释》当中说意造的，不是真正实相的禅定，你自己分别念所造的：“噢，我应该安住在这样的一个境界当中，我观一个本尊，或者我安住在我自己所想象的那个光明当中、空性当中。”如果你在意造的一个禅定当中安住的话，怎么得到解脱呢？根本解脱不到的。

因为这个真如，对你来讲是很遥远的。明心见性也好，或者本来觉性也好，这个对你来讲是很遥远的。如果这样的话，那你全部在分别念的游戏当中，这并不是很重要的。

当然这里萨绕哈巴也并不是完全否定所有的善事。从渐次根基的人来讲，当然刚开始没办法认识觉性，作一些禅修、作一些供养，这些都是需要的。但是真正最关键的是什么呢？需要认识自己的心。如果没有这个，那不一定有很大的意义。

“何需灯神馐”，你在本尊面前也好，或者在佛堂当中，供七盏灯啊、长明灯啊、酥油灯啊，外面的路灯啊、还有照明灯，各种各样的灯来作供养也好；还有“作神馐”，对本尊和对护法作各种颜色的神馐，也是摆在佛堂上，或者自己的供桌上。

“于彼有何用”，那么，这样勤作有什么用呢？如果内心没有认识的话，其实是贪嗔的一种助缘而已，没有什么用的。自己增加分别念而已，没有很大的意义。

“何需修密咒”，同样的道理，何需修几个亿跟本尊相应的各种咒语？这些也没什么用的。

“不需浴涉苦”，也何需涉及到一些苦行，比如说圣河当中去沐浴，或者自己，怎么讲啊？我们经常洒净水，或者念一些摧破咒语等等来沐浴，或者恒河当中去沐浴等等。

这样苦行的话，“入水岂解脱？”那你入于这些水里面怎么能得到解脱？

如果入水能得到解脱的话，那鱼类天天睡在水里面，它们都是早已解脱了。

所以这样的善法，虽然是一个善法，但是这些善法，确实也是束缚你的。无垢光尊者在《实相宝藏论》当中也是讲到，“如金绳链同束缚”，金锁和绳索，同样地束缚；法和非法也同样地束缚。还有白云和黑云，同样遮止虚空。那么善和恶，也同样地遮止我们的相续。

所以说，真正的修行，最关键是要认识到心。如果没有认识到心，安住在一个所缘当中，不是真正的法。“心不住法，道即通流”，原来我们学过的《六祖坛经》里面讲的吧。心如果没有住在法，那这个道比较相通、无有阻碍。“心若住法，名为自缚”，心如果住在某一个法上面，这个叫做束缚，不可能获得真正的解脱。

所以这里讲到，我们的供灯，还有念咒语，还有供水或者沐浴，诸如此类的这些现象，实际上没有很大的意义。当然萨绕哈巴他并不是完全否定钝根者，钝根者次第修行的过程当中，佛教也好，或者外道，他们自己有一些各自的仪轨、各自的行为、传统，这些我想应该不会否定的。但在这里，主要是比较利根者。当下就认识心性的人来讲，全部都是他的俱生智慧。在这个当下，你去做这些事情完全是一个多余的事情。所以说，我们应该知道，萨绕哈巴的究竟密意不是完全破掉这些，但是从重要和不重要来讲，这些不是那么重要。

我们藏传佛教的有些修行人，好像对自己的心基本上不太会观的，只是外在的什么念咒语、供灯、供水，这些方面他们一辈子都是很努力的。但是完全依靠这个，能不能得到解脱呢？很难说。因为我们真正要解脱的话，束缚我们的就是业和烦恼。业和烦恼要断的话，没有无我的空性智慧，确实有一定的困难。所以在这里讲到这样的道理。

第12颂

这个教证很出名的，我们藏传佛教很多很多显宗、密宗的论典当中都会引用的。

离悲入空性，彼非得胜道，

若唯修悲心，住轮不得脱，

空悲双运者，轮涅俱不住。

如果远离了悲心而堕入空性，并不是大乘的殊胜道；如果只修悲心而不证空性，则会安住于轮回中不得解脱。只有空性与悲心双运的行者，才能既不住轮回，也不住涅槃。

这个应该是大家特别知道的一个教证，只不过我们以前翻译的时候，有时候七个字翻译的，在这里都是用五个字来翻译。五个字来翻译，难懂是难懂一点，但是从汉语上读的话，特别舒服，就像《中观根本慧论》一样的——很难懂，但是很舒服。看到底是懂了好？还是舒服好？看怎么样。呵呵！

现在讲到了空悲双运，智慧和方便双运，这个很重要的，萨绕哈巴的这个尤其是无垢光尊者特别喜欢用。

“离悲入空性”，远离了悲心，对三界轮回的众生没有什么悲心，天天都是修空性，最后自己基本上已经入于这种空性的境界。

“彼非得胜道”，其实这样的话，它并不是最好的一个大乘的道。因为没有悲心，天天修空性的话，相当于声闻阿罗汉、缘觉一样，他们完全都是入于一个单空的状态当中——他没有悲心，所以不能称为大乘的道。

“若唯修悲心”，反过来说，只修大悲心，对一切众生天天修大悲心，但是没有空性智慧的摄持，那这种人，实际上也不是很好的。

像修四无量心而感生的四梵诸天，像梵天啊，他们对众生都是有悲心的，一直是自己的亲生子女一样来对待，但是这个只能得到禅天，不可能获得解脱。

所以，“住轮不得脱”，他只能得到轮回当中比较高一点的禅天的境界，他始终是在三界轮回当中，不能获得真正的菩萨果位。

“若菩萨有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，则非菩萨”，《金刚经》里面说的。如果菩萨有人相、我相、众生相的话，即非菩萨，他不是菩萨。虽然有悲心，但是因为他的相状没有破，所以应该要断除一切相。如果智悲双运，既有悲心，也有空性的智慧，这样的话，轮回和涅槃都不住。因为空性的原因，他不会住于轮回当中；因为悲心的原因，不会住于涅槃的寂灭状态当中。就像我们《现观庄严论》里面所讲的一样，这种境界是真正大乘的境界。

所以我们不管学大乘的哪一个法，实际上“空性大悲藏”，有这样的名词吧，意思就是说，他具有悲心和具有空性的智慧。当然得到一地菩萨以上，所有方便的六波罗蜜多功德，然后无二的这种空性呢，两个完全是不相违的方式同时存在的。如果还没有得到这样的，前辈的很多大德们也在讲，比如说一个人发了无上菩提心，然后他的悲心“得而未失”的方式存在，同时他通过抉择，证悟了空性——不管是总相的方式，还是自相的方式，证悟了空性。这样的话，对他的相续来讲，实际上是智悲双运。

两个分别念不能同一个时间当中存在，比如说我有无我智慧的同时，缘一切众生——这两个心态，从我们《俱舍论》的角度来讲，两个不同的分别念，一个是缘法界的心，一个是缘众生的心，这两个不一定同时存在的。但实际上如果我的相续当中“得而未失”的方式存在的话，这个就叫做智悲双运。在我们初学者面前来讲，这是完全可以接纳、可以借用的。

龙猛菩萨的《中观宝鬘论》当中也是说：“空悲藏授予，有修菩提者。”原来刚开始来的时候，“卡吉拉沃”，这个是一直有点不太懂，感觉是什么样的，我刚来的时候，问过一些堪布。后来知道，《宝鬘论》当中讲到了。其实对修持菩提者的话，他已经具足空性大悲藏。

好像《宝鬘论注释》，以前翻译过，里面讲这个偈颂的时候，专门有个公案[1]。以前有一个叫做善施花的女子，她做了一个梦，头上出现了三个宝剑。一个宝剑掉到地上了，还有一个宝剑最后退失，变成了一些劣器，恶劣的器；还有一个宝剑闪闪发光，特别好。她是一个婆罗门的妻子，因为这个梦她生了三个孩子，代表这三个宝剑：一个人他单独修一些空性，最后生断见，成了断见派，堕入恶趣当中去了；第二个儿子光修悲心，最后变成常见派，一直持有常有的本尊，这么一个常见派；还有一个，修悲心和空性这两个双运，那么这个人获得菩提果位。

方便的时候你们看一下，《宝鬘论》当中应该有这个公案。什么时候讲的？应该是二十多年前吧。

智和悲都是双运的，如果有了这样的智慧：“照见五蕴皆空，度一切苦厄”，就像《心经》里面所讲的一样。如果我们照见五蕴皆空的时候，能度化一切众生的痛苦，这个当中有智悲双运，一切苦厄当中有自他的一切痛苦。这样的话，智悲双运的一个教义吧，也很重要的。

第13颂

呜呼凡所说，妄邪当舍弃，

贪何皆应舍，若证皆是彼，

彼外皆不知。诵持修是彼，

讲经要亦彼。

作者感叹道：凡是有戏论的一切妄想邪见，应当全部舍弃。无论贪著任何法，都应当放下。如果证悟了心性本来面目，那么一切都是俱生智慧的妙用，除此之外，如来也找不到别的法。读诵、受持、修行的本体即是它，讲经说法、论典的要义同样也是它。

听起来不是很好懂，但实际上这个很重要！大家一定要专注，一定要懂得这里面的意义！

萨绕哈巴尊者，用“呜呼”的一个呼唤词，非常叹息！因为前面讲了，从婆罗门到裸体外道之间的外道，有些注释当中说， “凡所说”，前面的偈颂当中没有说到的顺世外道、数论外道，还有非常多的外道，凡是这些外道所说的话也好，这些宗派所遍计的“妄邪”：他们的思想、他们的语言，他们的这些话，都是不合理的。所以跟前面说的一模一样，都要舍弃。可以这样来理解。

在这里不光说顺世外道和其他外道，凡是上面，从外道到内道当中所讲的这些宗派当中，只要有戏论的、只要有不重视心性光明的这些宗派，都是邪说。因为按照我们无上大圆满的角度来讲，其他八乘可以说都是邪说。莲花生大士的《文殊真实名经注释》里面说，从极地约嘎的观点来看，九乘都是歧途，九乘都是。我们说的阿底约嘎，也是从极地约嘎的观点来看，全部是歧途。歧途的话，背定是有邪说的。所以说从比较高的角度来讲，下面都是不合理的，并不是最高的本来真如，所以应该舍弃。

要舍弃什么呢？“贪何皆应舍”，不管是内道的、外道的，凡是你贪执任何一个法，“这个是这样的，这个是修这个法的，这个是不好的、这是柱子、这是瓶子……”,凡是所有的贪著都应该要舍弃。贪执任何一个事物，不管生起次第也好，本尊也好，任何有相的这些法，都是应该舍弃的，

“若贪此世非行者，若执轮回非出离，若求自利非菩萨，若生执著非正见。”当时萨迦派第一祖十二岁的时候，获得了文殊菩萨“离四贪”的教言。这四个教言，不仅是萨迦派，各教派都是非常重视的一个教言。这里面也是讲到，如果生起执著的话，不是正见；如果贪执此世的话，不是修行人。

“若贪此世非行者，若执轮回非出离，若求自利非菩萨，若生执著非正见”，我看我们这边不是有些人打字嘛，刚才想起来可能刚才太快了，不一定打得到，所以我为了照顾某些人，我再次重复一下。还是可以的，我昨天也看了，《多哈道歌》到底打了没有？也在打字。虽然有时候稍微有一点点错误，但是这个是难免的，前面也有说明。你们不单是在文字上记，心里面也应该都记一下，我讲的有些可能是合理的，有些不一定合理，但不管怎么样，可以作参考。不合理的，可以破；合理的可以立，“破立”两个字很重要的。

这个里面这句话很重要的！如果贪执任何一个法，那么这个应该舍离。如果证悟的话，如果真正认出来了自性光明，这里经常讲的俱生大乐——如果俱生大乐证悟的话，如果你真正认识心性的话，它就是自性大乐、俱生大乐，它就是本来面目，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了。这个是很重要的！

如果我们真正是——通过哪种修法也好，要证悟它的话，什么善法也好，什么都是它的依靠处。这一点，我想我们很多人真的要重视起来！

我们昨天一方面是开玩笑，一方面也是真实的。我们作为一个修行人，修加行、认识心性，这个对修行人来讲，可能最重要的。如果没有这个，光是一个理论上的探究，到一定的时候——有时候都是用不上。我都有时候看到一些，比如说原来是闻思过的人，但后来因为种种罪名，入到监狱里面去了。他连以前的这种衣服都没有资格穿。那个时候，他以前的行为威仪，全部不得不搞破。但是如果他心里有一个依靠处。即使在监狱里面，也是像以前的前辈大德一样，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，很好的。还有些人，可能以前是出家人，后来因为种种业力、因缘，可能还俗了。还俗以后，别解脱戒的戒相和行为都没有了，你的衣服衣饰都是没有了。但是在这个时候，如果自己内心有一些依靠处的话，虽然跟在家人一起生活，做各种各样的事情，但是他自己的内心还是非常淡定的。因为别人不认识的心性，自己有所认识。

以前我认识的，今天我跟几个堪布也在说。最早的时候，大概九几年的时候，有一个认识的道友，他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变成在家人，但是除了自己外在的行为以外，一直禅修大圆满。后来好像对当地来讲，影响很不错的。

所以说，我们每一个人，如果我们下的功夫全是在显宗，或者全是在一些行为上的话，到一定的时候，如果特别需要自己以前修行的很多境界，那可能啥都没有，完全是一个穷光蛋了。你以前十几年、二十几年的努力，全部毁于一旦了。从此之后，连基本的一些生存也是很困难的。

但是如果自己对心性方面稍微有一些了解的话，确实不管到哪里，不管是住在什么样的环境，在痛苦当中也好、快乐当中也好；或者你的身份，也许是被迫、也许是非被迫，但不管怎么样，自己的内心跟其他的凡人不同，有一点点所依之处，这个可能是很重要的。

在这里，萨绕哈巴讲本来的面目很重要。一旦我们认识了它，它就是俱生智慧。

“若证皆是彼，彼外皆不知”，除此之外，连如来也是找不到，谁也没有别的法，认识了它的话。

“诵持修是彼”，那么这个时候，实际上你没有特别地去念经、特别地去修持、特别地去背诵，实际上它完全代替了所有的一切。

禅宗有：“青青翠竹，尽是法身，郁郁黄花，无非般若。”那些非常美丽的环境，包括翠竹、黄花等等，这些都是般若和法身的一种妙用，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。我们虽然有一些很好的善法，但是你一直根深蒂固地去执著，也不一定对你有利。你特别坚固地去执著，“金屑虽贵，落眼成翳”，以前圆悟禅师讲的吧。金子虽然很贵的，但是它的粉屑如果落到眼睛里面的时候，还是很折腾的、很痛苦的。同样的道理，你对善法的执著，比如说念咒也好、禅修也好，这些在世俗当中虽然很好，但是真正认识本性的时候，即使有些本尊的耽著，你耽著这些最后也是有一定的障碍。

“取不得、舍不得，不可得中只么得。”以前唐朝和宋朝的时候，“就是这个样子、就是这个面目”，他们经常用这个词。我们真正的本来心性当中，也没有什么所舍的、也没有什么所取的。稍微认识了这样的话，一切都是快乐的。

以前禅宗有个叫做文偃禅师，他说：“日日是好日[2]”，每天都是好日。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当中，遇到了好人也好、恶人也好，下雨也好、天气热也好。因为他基本上自己的心性有所了悟，有所了悟的时候，外面自然界各种各样的变化，春夏秋冬也好、花开花落也好，除了它的一个妙用以外，也没有什么。你念经也好、持咒也好，行持善法也好，全部都是在认识觉性的妙用当中。

不管是禅宗还是大圆满，很多都是殊途同归、一个意思——不同的途径而已，最终导为一体。

所以在这里讲，如果你真正认识到俱生大乐，那么念诵也好，受持词句意义也好，还有修持本尊也好，都是它的一种妙用。

“讲经要亦彼”，讲经说法也好，或者讲解古典也好，这些也是跟这个一样的。你能讲也可以，能诵也可以，在这种境界当中……。

今天讲到这里。

[1] 《中观宝鬘论释》第四品，国王的行为：据经中记载：从前，有一位婆罗门的妻子名叫善施花，她梦到头上长出三把宝剑，一把落到地上，一把光泽渐退而变得下劣，最后一把宝剑则大放光芒、驻留空中。依照梦兆，这位女子生了三个儿子。其中第一个儿子唯一修空性结果以断见所感堕入恶趣；第二个儿子耽著唯一的悲心而成为承许常见者的本尊；第三个儿子则修行空性大悲无二无别而获得大菩提果。

[2] 出自禅宗云门宗大师云门文偃之口，见《云门匡真禅师广录》。